距離得到最初的診斷已經過去十年了。我開通了第一個赫芬頓郵報博客,去年我一直在講述自己的故事以及傾聽其他人的故事。我最驚訝的是很多人仍在使用精神類藥物。這些不當的藥使我住進醫院里,它也能幫助我們找到自己正確的診斷并最終找到治療的辦法。
我度過了我大學的第一年,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出了差錯。我封閉自己與現實脫節,我的成績很糟糕,我沒有和其他人交流,而且我總是有可怕的想法。我的一個治療師在長島,但我無法到達那里,我幾乎不能把思想集中在一起。他希望夏天趕快結束然后他就能把我托付給城市里的一個心理醫生,但我想要的答案,而不是毒品。
這并不是說我懷疑藥物的療效。我質疑藥物對道德和精神的影響。在外面,我不想顯得軟弱。獨處時,我想象一個最佳的,最真實的“自我”我的意思是,藥物會從根本上改變這一點。雖然自稱尋求救濟,我卻不得不在失落中成長。我受到乏味生活的折磨。我的神經已經成為一個確定的因素,大腦中的化學物質可能是非個人的,但它就像一個魔法藥水,催生了我們自己,并改變它,就像死亡或更糟。這里沒有自我,不論是我們身體還是我們的思想,情感和意識。
我不得不選擇一種屬于科學類的書。我一直在研究我的意識和我的生活,現在是時候來了解我的大腦了。盡管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,觸摸自己,但是我想更進一步去了解。我可以培養和改變自己的意識,用決定和習慣來代替藥物對大腦的控制。
我的第一個醫生診斷我得了抑郁癥之后我開始寫書。我的精神狀態發生了改變,但沒有達到最好的狀態。我優柔寡斷的性格轉變成了粗心遺忘,我很少對事情做出反應。我不再去上課,而是把時間用來睡覺。當我向我的醫生說這些癥狀的時候,他只是加大了藥的劑量。最后我成為了一個狂躁的失眠的人。我的大腦就像被火燒了一樣,我的身體想要逃離,有巨大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著。
醫院診斷我具有精神病特征的情感障礙。但我知道我不是精神分裂癥。我的聽覺幻覺是不適當的藥物治療引起的,我使用了低劑量的抗抑郁和心境穩定劑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嘔吐和昏睡癥狀減輕。我的思緒的速度開始放緩,我可以控制我的情緒,恐懼慢慢消退,我開始重新進入生活。我不再擔心,開始做我自己。不再關心什么是雙相情感障礙,這不僅僅是情緒的變化。
我的一些朋友吹噓他們每天睡很少的時間,如果剝奪自己睡覺的能力完全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。也許沒有精神分裂后我可以生存下去,但我能夠從大學畢業嗎?做完并交出資金及的第一份考卷?我不只是想生存下去,我更想要好好地活下去。十年后,我實現了目標,我把藥維持在原劑量的一半水平?!拔矣胸熑魏托叛鋈撛熳约合胍?,并開始真正的自我。